“哪个津金?就是那个在患者脾下发现了一个棋子的津金吗?”
“就是他!”
“可棋子是谁落在患者腹内的?”“是博布罗夫,这个医生不错。事先那个手术也并不复杂,所以趁护士预备缝合材料的时候,博布罗夫就和麻醉师肖姆金下了一会儿棋。匆忙中博布罗夫就把一个被吃掉的卒塞进了病人的肚子里。”
“那现在又出什么事了?”
“又是这个津金,他在给病人复查的时候,发现了在病人的小肠和大肠的交界处有一封写给卫生部长的信。信中说您出租医院的病房,倒卖医院的运动场馆,收受病人的行贿。您还在瑞士银行里开立了账户……”
“查清是谁写的吗?”“问题就在这儿,现在没法弄清是谁写的了。信上的签名被胆汁泡模糊了。”
院长挠了挠后脑勺:“信是怎么跑到那儿去的呢?”
“我觉得这都是厨师惹的祸。那封诬告信最有可能是患者吃煎白菜卷时吃下去的,有人把信藏在了白菜里。您知道医院的食堂是怎么洗菜的吗?他们根本就不洗!”
“这太不像话了!应该马上采取措施,禁止食堂再做煎白菜卷。难道他们连白纸和白菜叶都分不清了吗?”
“那这个津金现在怎么办啊?”潘捷列耶夫一脸媚相。讨好地问。
“他还太年轻啊。”院长略作沉吟,“让他负责那么复杂的仪器有点儿过早。所以我们要进行一次人事变动,把他调到急诊室去吧。那儿正好缺一个视力好的人去搜检抢救中心送来的危重病人,呃……”
